覃最正偏过脑袋点着烟,脖颈跟肩膀拉开流畅的曲线,顺着肩膀下去,从胸膛到半截腰线,突然让江初产生一种奇妙的“陌生”感。
他好像才清晰地发觉,这已经不是两年前刚到他家时,那个腰背紧实却单薄的少年覃最了,已经是正在向正儿八经的“男人”感觉上发展的青年覃最。
加上这个造型,莫名让江初有种“事后烟”的错觉。
这他妈就很尴尬。
江初挪开视线,又看见被踢起来一块角的地毯,和滚得乱七八糟的沙发靠垫,脑子里自发回放起他俩睡前干架一样的场面。
他仰脖把剩下半杯水一口气灌下去,搁下杯子去卫生间洗脸。
等他再出来,覃最已经下床在穿衣服,问他:“出去吃?顺便逛逛。”
“行。”江初点点头。
说逛其实也没什么好逛。
如果江初在这儿多待几天,他俩还能计划计划玩几个景点。
明天就要走,他俩都没什么心思大晚上专门往哪儿跑。
高夏说附近有座挺大的桥,两人随便吃了点儿东西,就顺着大桥慢慢溜达,看看桥上摆摊的各种零散玩意儿。
“这应该就是你们这片学生的恋爱圣地了。”江初在桥上停了会儿,胳膊撑在栏杆上往外看。
江风吹得人神清气爽,江道两边都是晚上出来散步的人,小情侣一对对儿地黏着走。
“你来一趟医学院,不是研究学校里女生颜值高不高,就是分析哪块儿是恋爱圣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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