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,灯跳绿了还不动,江初摁了下喇叭:“我这不就问你呢么。”
这话从嘴里冒出来,江初自己听在耳朵里都忍不住一愣。
语气听着怎么都有点儿不耐烦的感觉。
覃最看他一眼。
“哎,我是真没有。”江初又叹了口气,无奈地笑笑,“就觉得放个假,多少都该带你去玩玩,闷头学一夏天了都。”
“没有就回家吧。”覃最伸手弹了根烟靠窗叼着,“明天晚上上课,我还有两张卷子得补。”
回家一路两人也没怎么说话。
江初拿钥匙开门,覃最揣着外套兜靠在后面墙上看着他。
感觉从他生日那天以后,江初这大半个月状态都不太对。
“哥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江初扶着门框换鞋,往后微微偏了偏头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儿。”覃最问。
江初顿了顿,换完鞋进屋,把钥匙扔玄关柜上才回头看着他:“没有。怎么了?”
覃最没说话,又盯了江初一会儿,他突然往前靠近一步,抬手摸了摸江初的脑门儿。
“感觉你这几天好像很累。”他轻声说着,又用手腕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一下,没烧,“太忙了?”
明明这就是一个特别普通的举动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,江初却冷不丁有种被戳了下心窝的动容。
“都说了没有。”他抬手捏捏覃最的耳朵,神奇地发现覃最已经隐隐有了比他高的趋势,“可能没睡好,秋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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