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喊上了。”覃最笑笑。
“不过本硕博下来多少年?”江初算算,“小十年了吧?”
“临床八年。”覃最说。
“八年,”江初拨了下他的耳朵,“八年以后你就二十七了。”
“嗯。八年后我就成了你。”覃最看着他。
“我还不知道到时候成什么样呢。”江初笑着摇摇头。
覃最最怕的也是这个。
他不是怕自己的时间,他怕江初。
“你会结婚么?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八年,三十多也该结了。”江初随口说。
“别算八年。”覃最打断他,“三十岁之前。”
“怎么了?”江初看了他一会儿才问。
覃最的嘴角十分细微地动了动,控制着自己别露出情绪,目光定回桌上继续写题:“我不想我还没去上学,家里就多住进来一个别人。”
“喊你小狗真把自己当狗了,真给你领个嫂子回来你能管她叫‘别人’?”江初又笑了,“这两年肯定不会,没那个心思。而且哪有那么现成的。”
覃最心里一松。
陈林果就挺现成的。
但是他捂在嘴里,不想把这句话往外说。
江初其实也有话没说。
覃最琢磨着他结婚的时间,江初想的却是另一码事——二十七的覃最,怎么也该谈过男朋友了。
如果这小子到时候还是这么个取向的话。
就不按八年算,只要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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