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没考好怎么办?”覃最看着他。
“你差不多点儿啊。”江初笑着指他一下。
覃最也笑笑,望着周腾在茶几上晃来晃去的猫尾巴,相较起刚才安慰梁小佳的语气,他这会儿的口吻很平静,甚至有点儿习以为常的麻木:“他爸打他就是没有理由,也不是天天打,平时正常,还会跟他开玩笑,就是喝酒以后没轻重。”
“他妈呢?”江初问。
“他妈拦不住。”覃最说。
“上回他来,后脑勺也是他爸打的?”江初又问。
覃最“嗯”了声:“他其实早就被他爸打习惯了,这次突然血糊一眼,吓着了。”
“那你想做点儿什么?”江初想了想,不知道他们在电话里商量出什么没有。
回去看看梁小佳?
还是他想再来找覃最待几天?
这就过年了,他家里能让出门?
“我做不了什么。”覃最平静地说,欠身把烟头碾进烟灰缸里。
“我帮不了他,他只能自己往外考。”覃最望一眼手机,梁小佳给他回复的消息已经冷静下来了,“他只是习惯挨揍了就来跟我说,发泄完了也就好了。”
江初蹙着眉看了会儿覃最,有一会儿没说话。
每次听到这种别人家里的矛盾,他都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人跟人不一样,家庭跟家庭也不一样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,相似的人群又总是会牵扯在一起,让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不如意。
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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