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推人的手指微微一麻。
又来了。
跟那天晚上同样的感觉。
江初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这声“哥”,还是覃最扫在他耳畔的头发,让他从耳道一路麻到了喉管。
“我把飞机杯给你拿来?”憋了半天,江初搓搓覃最的后脑勺,憋出来一句。
覃最是万万没想到江初能说出个这。
他笑了一声,偏偏头贴在江初颈侧咬了一口,然后趁江初把他推开前撤了回来。
江初打了个激灵,一把捂住脖子。
“那你呢?”覃最抬了抬腿,抵住江初那里。
江初一愣。
覃最看着他,咬肌轻轻动了动,抬起胳膊圈过江初的腰,覆手过去,隔着库攥了一下。
快赶打上来的瞬间,江初整个人都乱了,他把覃最用力搡开,下床摔门去卫生间。
覃最靠在床头盯着被狠狠拍上的门看了两秒,清醒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浑事儿,耷了下眼皮,起身回房间。
江初在浴室里待了将近半个钟。
待那么久倒也没做什么,他在抽烟。
抽了几根都不清楚,脑子里乱糟糟的犯晕,明明很想冷静下来分析分析刚才的情况,绕来绕去却全是覃最那一声“哥”,配合着那些动作与触碰,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,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一直到被浴室里浓郁的烟气呛得咳了两声,他才想起来开窗,开排气扇,看着脚边一堆的烟头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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