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没有配合着转头,很执拗地又把脑袋侧过来,盯着覃最看了会儿。
他眼睛还半眯着,覃最差点儿以为他是不是就这么睡着了,江初才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,说:“怕我再滚下去?”
“嗯。”覃最松了口气。
不能说没有这一层因素,但他心里明白,与其说“怕江初再掉床”是理由,不如说是借口。
覃最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想的,他好像什么都没想,明明刚才已经走到自己房间门前了,只要推开门,进去,躺下睡觉,一切就跟平时别无两样。
不知道是什么在驱使他,脑子带着脚步一转,就重新来到了江初屋里。
覃最头一次这么明晰地理解到了“一念之间”这个词。
甚至没有“念”,纯粹只是一股冲动。
或者是因为,他清楚江初不会赶自己。
于是他仗着江初一定不会赶自己走,放纵自己过来了。
江初确实没什么所谓。
他又不是没跟覃最一块儿睡过,覃最睡觉很乖,几乎就没动静,身都不怎么翻。
倒是他睡觉容易打把式,闭眼的时候还规规矩矩躺着,睁开眼都能斜成一个对角线。
还是倒着的对角线。
“别离得太近,我怕砸着你腿。”江初拽着被子往旁边躺躺,给覃最留出足够的空间。
“又要掉了。”覃最说。
“没有,”江初反过来一只手,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脑子真迷糊,哄小孩儿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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