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骂了句,又往覃最碗里夹了块排骨。
吃完饭,收拾完盘子碗,江初站在客厅里跟覃最大眼瞪小眼。
“是不是得给你敷敷腿了,”他过去在覃最的石膏上敲了敲,“你还疼么?”
“胀。”覃最感受了一下,可能已经疼麻了,最强烈的感受就是胀,还有点儿痒。
“给你弄个冰袋敷敷吧,”江初去拾掇中午带回来的外敷冰袋,“你这几天也不能洗澡了,只能在家臭着。”
覃最皱了皱眉。
这种事儿就是不说不觉得有什么,一说就觉得自己挺脏的。
而且这心理暗示直接就传导到裹着石膏的腿脚上——本来也没多痒,江初说完“在家臭着”,他立马觉得整条腿都在狂痒。
江初拿着毛巾和冰袋回来,见覃最隔着石膏在挠脚踝,赶紧过去把手给他弹开了。
“别瞎抓,劲儿使大了你就得抓瞎。”他跟覃最并排坐在沙发上,往左往右地研究了会儿,怎么都不方便。
最后干脆侧侧身盘起一条腿,把覃最的脚搬到自己腿上,给他垫着毛巾开始冰敷。
两人跟舞弄什么大工程一样,盯着覃最腿上的冰袋等了会儿,江初用静候奇迹出现的语气,悄着嗓子问:“有感觉么?”
“……有吧?”覃最下意识随着他把声音放低了。
“你声儿那么小是怕吓着谁啊。”江初没忍住笑了。
覃最嘴角也勾了勾。
感觉还是有一点儿,但他的注意力其实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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