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。”江初跟覃舒曼说着覃最的情况,听见覃最出来的动静,扭头看了眼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覃舒曼一直在解释海大胖给她打电话时她在忙什么,江初听来听去,忙着陪江连天开会。
“不好意思啊小初,又麻烦你了。”覃舒曼语气很愧疚地说。
“我不麻烦,我当时正好在吃饭,没开会。”江初说了句。
这话一出来,覃舒曼那边瞬间连呼吸声都静下来,好长时间没说话。
江初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,一般来说他不会这么把话说在明面上怼人,尤其对面还是他爸现在的老婆。
从一开始他们两口子要把覃最往他这儿塞,到后面给覃最过生日的事儿,江初觉得自己的态度都算挺可以的,给双方留着足够的体面。
但这次,可能因为实在是心疼覃最吧,他真的对覃舒曼的态度有点儿不痛快了。
江初大概也能感受到她的纠结,说到底还是放不下——
一方面覃舒曼觉得自己对覃最还有母亲的义务,或者说,是她对于孩子的本能;另一方面,从她自己的观念与施加给自身的道义上来说,她也在劝自己接受覃最。
可她又真的没办法接受。
这就导致她对于覃最的态度,呈现一种复杂叠加着复杂的复杂。
江初有时候甚至会觉得,覃舒曼并不是嫌弃覃最,或者说“恨”,她对覃最更多的情绪倒像是“怕”。
怕见到覃最就想起过去那些日子。
怕因为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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