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把手机屏锁上扔到一边儿,反正下午睡到两点才醒,他这会儿也不困,干脆身子一欠半坐起来,摆出副要跟覃最好好掰扯掰扯的架势。
“来,你转过来。”他往自己这边儿扒拉覃最的肩,“你今儿跟你朋友介绍我的时候,喊我什么?”
覃最顺势转过去看着江初,这角度不太好,江初半支着上身,他的视线直对着江初在黑暗中隐约的锁骨窝,往上就是喉结,往下就是赤|裸的胸口。
他顿了顿,也往上坐起来点儿,枕着枕头曲起一条腿,回答:“江初。”
“哦,江初。”江初往床头支着条胳膊撑着脑袋,“你是不是该喊声哥?”
不等覃最说话,他又朝覃最脸上弹了一下:“来我这儿这么些日子了,一声也没听你喊过,叫一声我听听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儿变味儿,江初的语气也跟逗闷子似的,覃最听着就没忍住笑了下,说:“叫给你听?”
“操。别跟我耍黄腔,我耍嘴皮子的时候你跟家玩尿儿泥呢。”江初也笑了,“你想叫也行啊,叫两声好听的,总比闷着不吭声强。”
这些话,这个时间,这种乌漆嘛黑在床上的氛围,覃最没法跟江初开这种玩笑,脑子里太容易出画面。
“别闹,”他推开江初的胳膊,重新背对着躺回去,“想听自己张嘴。”
江初身为一个已经非常能够自力更生的成熟男性,有时候自己都觉得男的特幼稚。
就这种带点儿颜色的话题,不扯起来什么事儿没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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