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说覃最海鲜过敏的事儿。
覃最没什么所谓,直接点了下单,把点餐器放在桌上,站起来对两人说了句:“我去端调料。”
江初本来想着要不要跟他一块儿去,正好服务员挡过来倒饮料,陈林果又突然在座位底下碰碰他的脚,凑在桌子上小声问:“弟弟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对于“弟弟”这个称呼,从陈林果口中这么自然地喊出来,江初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丝微妙的不爽。
具体是不爽陈林果这么自然地就一口一个弟弟,来显得她跟自己很亲近,还是纯粹不爽这句“弟弟”,他没仔细分析。
感觉大概就像拎着周腾去宠物店洗澡,店里正好有其他也带着猫狗来消费的主人,对着周腾揉搓来揉搓去,周腾还乖乖地很配合。
“没有。”他靠在沙发上,把脚往回收了点儿,淡淡地朝陈林果解释,“他不爱说话,在家跟我也这样。”
“是么?”陈林果胳膊肘支在桌上捧着奶茶,她鼻子和嘴都挡在杯子后面,对着江初弯着两只眼睛,“那弟弟感觉好a啊。”
江初“嗯?”了声,随口问:“什么a?”
“你不知道么?”陈林果笑着又往前趴了趴,连说带比划地跟江初解释了一通。
见江初一副没怎么听明白也没什么兴趣,只是淡淡笑着配合她的表情,她干脆“哎”了一声,说:“反正就是特别攻,这你总知道吧?我之前考试一起报班的直男同学还看非天夜翔呢。”
“攻”、“受”、“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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