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看什么。”江初没好气儿地瞟回去。
对着瞟了两秒,覃最动动嘴角,还是没说话。他收回目光继续望着窗外,没忍住翘起一点弧度。
江初的下巴现在看着像个小葫芦。
“想笑就笑,憋屁呢?”江初被他气乐了,朝覃最胳膊上锤了一下。
“别碰我。”覃最还是这句话,但是这次没再跟薅了尾巴一样往上蹦。
“狗脾气。”江初又摸摸自己下巴,挺郁闷地“嘶”了声,“这种磕碰消了肿还得青上一周,你丫儿明天收拾收拾替我上班去。”
覃最耷拉着眼皮挠后背,嘴角又扬了扬。
下巴挨这么一下,换来这破弟弟笑一下,怎么想都是个冤大头的买卖。
江初不想琢磨他的下巴了,闹心。方向盘一打,他转移话题问覃最:“吃什么,饿了,挑个你不过敏的。”
“回去吃。”覃最这倒是答得挺快。
“怎么了,下巴磕一下我还不能见人了?”江初说。
覃最无话可说地又看他一眼,过了会儿才解释明白:“回去吃,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