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并没有拿走连露手上的小海螺。她只把英赜丢给连露,让他们两个小的自己去休整。
“师兄。”独自一人走开的丁茵神情有些落寞,竟是自己跑去找了大师兄甲栎。
“人接回来了?”甲栎一言道破了丁茵之前的行踪。
“是呀,回来了。”丁茵并不问甲栎是怎么知道的。从她的神情不难看出,她觉得大师兄甲栎知道这些完全是理所当然。看着甲栎的眼睛,丁茵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我突然对小师妹很失望。我们对她还不够好么?为什么她还是像有所隐瞒的样子。”
天干十卫里,虽然甲栎为人冷硬,处事严厉,下面的师弟师妹们多少有些对他敬而远之。但遇到事情,甲栎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主心骨。
“小师妹性子其实特别独。别看她整天笑嘻嘻、乐呵呵的模样,万事只凭兄长做主,但其实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主意的,只是不肯说出来罢了。有些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在迁就我们。遇到关键问题,她情愿自己迂回解决,事倍功半,也不愿意开口对我们说实话,真心寻求我们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