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灵根、灵根,顾名思义也能想到呀。树根深埋在地下,灵根藏在人体的深处,便是灵根外显,那也不是说你把手放到某个地方就能检测到的。便是师门里的长辈亲自查探,那是也将灵力控制成束,通过脉门在对方的经脉里查探。”
这种科普性的东西,两个姑娘都很少有人同他们细讲。连露是因为自己师傅跟放牛似得对待,而穆湘是因为焚庭真君性子跳跃,根本没想到这一茬。这次丙杉这么一说,连露和穆湘具是听得津津有味,觉得很是新奇。
因而丙杉话一落音,穆湘就立马接着问道:“那是怎么测呢?这登仙台有何奥妙之处?”
丙杉因为为人憨厚,很是耐心,也不准备卖关子。他轻轻的清了清嗓子;“血脉之力是人体里最奥妙的力量,很多东西都是通过血脉而传承信息的。所以……”
还没等丙杉说完,一个男声就插了进来:“都不嫌丢人,连这个都不知道。你们两个都还是世家出身,还跟个乡巴佬似得什么都不知道。这般大惊小怪的,也不怕给你们家族丢人。”
“喂,你谁呀!这么插人的话,你才丢人呢。你家里没教你礼貌呀!”从来不肯吃亏的穆湘立马出言掐了回去。那声音穆湘并不熟悉,又因为一直盯着登仙台看,她也没看清楚对方是谁。
方恪牙咬得紧紧的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偷偷跟过来。这么被穆湘掐了回去,方恪脸涨得通红,耳朵烧得都快滴血了。
“喂,少说两句。”连露扯住穆湘的袖子,轻声提醒道。她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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