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涯只觉得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迂腐的可爱,不由得嘲讽笑道:“有人愿者上钩,我又能如何。”这话说得好生暧昧。一边说,他还一边看向站在院子中间的钟思云。
莫涯这些邪修,过河拆桥不要做得太熟练。如今钟思云没有了利用价值,那自然会被抛弃。转头看见自家老父亲的头被飞来的土块打破,鲜血直流,钟思云这才知道自己是与虎谋皮,根本落不到半分好处。
“仙师,您……”话已经到嘴边上了,但想到莫涯等人行迹可恶,还没有壬癸兄弟来得可靠,于是钟思云转口呼喊道:“爹爹,你怎么了!”
虽是转折,但也太过生硬,明眼人自然能看得出其中的蹊跷。修士之争里,凡人若要活命,那只能依靠其中一方的庇护。豁出自己一张老脸,钟叔直接哀嚎道: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呀!”自己的女儿算计自家的恩公,这帐到底得怎么算好。
不过这局势显然没给他事后算账的机会。莫涯轻笑着摇了摇扇子,一只扇骨从中飞出,然后从钟叔的一侧太阳穴穿透。可怜钟叔连声呻/吟都来不及发出,就这么断气了。
这一下来得云淡风轻,半点杀气都没有泄漏。别说是壬癸兄弟两个了,就是莫涯身边的两个,红娘子和赵老三都没有半点察觉。莫涯接着“呵呵”一笑:“都说让他不要聒噪了。咱们赵三爷怎么也是筑基修士。咱们做晚辈的总得听从长辈的吩咐。论不聒噪,自然只有死人最合适了。”
寒气从钟思云的脊柱直往上升,那是吓到极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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