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他们还是不要被打扰的好。可让他违心的出言阻止连露,他自认为做不到,于是只是提高了音量:“正所谓流水不腐,户枢不蠹。活动还是最重要的。鈡叔你这腿就算是解了毒,日常还是需要多多保养。到时候饭后溜溜弯,按摩下活动活动筋骨,都是对你的康复有益处的。”
踏上修行之道,大多都是有天赋的人。不说各个聪明绝顶,但基本的自知之明总是有的。癸邹也不过是拿话点点钟思云,让她自个儿自觉点,若她是个有悟性的,此刻应该知道如何回答。
不过媚眼抛给瞎子看能得到什么反应。钟思云从来都不是有自知之明的人。她既然能选择招惹莫涯一群人这条死路,大脑又怎么可能清白。大概是觉得自己背后也有了依仗,她竟然是同癸邹呛起声来:“我家可是把解药方子都给你们了,这会子莫不是做不出解药故意推脱吧。人家都说是药到病除,怎么你们这意识是我爹就算吃了解药,要痊愈还有得磨!”
“胡闹!怎么说话的。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哪里有你说的道理。”钟叔连声呵斥。
但钟思云依旧没个好声色:“可是爹爹,你这是中了蛇毒,又不是真的生病了。有些人没得个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。”
“不知所谓!”一贯好脾气的癸邹这次也被气得拂袖而去。
气走了癸邹,钟思云也跟松了口气一样。做了亏心事,总归是会心虚的,特别是面对着癸邹连露他们那样乌黑透亮的眼睛,钟思云只觉得自己肮脏得如同地上的烂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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