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变大,火苗直接包围丹炉,将炉口封住,更别谈里面的药液了。
“师兄,这没事吧?”连露对炼丹没有半点了解,见着猛地升起的火焰难免被吓到。想到寻常都说炼丹如何如何的艰难,她甚至怀疑的问:“是不是失败了?我们要不要再取些纤芯鸟的血液。”
“傻话!”趁着连露发愣傻乎乎的模样,癸邹照着连露的额头就是谈了一记。等到连露转过头来找他算账时,癸邹反倒竖起食指搁在嘴边:“嘘!你且安静的看着吧。”
因为害怕出岔子,连露也不好闹出太大的动静。拿眼睛狠狠的瞪了癸邹一眼,连露“哼”的一声扭过头去,小鼻子一皱一皱的,嘴巴还撅得老高,又是引得癸邹一阵闷声发笑。
壬佑掐起一副繁复的法决,手指扭曲到连露简直不敢想象的角度,然后“呔”的一声,笼罩在丹炉上的火焰自动分开。火焰消失殆尽后丹炉底部卧着三枚指腹大小的红色丹丸。
丹丸近乎猩红的颜色,表面上还有金色的波光流转,单看卖相那是极好的。作为炼制人,壬佑脸上淡淡的:“成了,一人拿上一颗吧。”
连露对丹药的了解还是有限,小说书上看到的再怎么也没有眼睛真真切切看到的来得真实。她有些感慨:“这便是炼丹吗?”之前的一锅药液,到了最后就剩下这么小小的三颗。其中火候变化,手印、法决的改变都是极为考验人的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壬佑觉得自家小师妹真是幼稚得紧,“不过是粗粗炼几个药丸,连炼丹的门槛都没有摸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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