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她十三四岁的模样,乌油油的头发梳成一个大辫子,头上除了头绳只簪着一朵小小的玉簪花,看着素净又质朴。
“父亲才念叨着恩公,不想恩公们就来了。不是说回去看师傅了,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。”那姑娘热切的招呼着壬癸兄弟两个。她甚至不怕壬佑的冷脸,笑嘻嘻的拉着壬佑的袖子就往院子里引。
凡人宅院流行高门槛,如今这家的门槛对于连露来说就有些高,癸邹担心连露会被绊倒,赶忙转身去扶连露。不想又被那姑娘给拦住了:“思云今儿才从梨树根下挖出一坛女儿红。恩公们可要陪父亲好生喝上一盅。”不知道为何,这思云姑娘的一举一动就跟没看见连露这个人似的。
院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思云呀,还不赶紧招呼恩公们进来,一直堵在门口,你是让人进还是不让人进的。”那声音有些虚浮,似乎那声音的主人是大病初愈的模样。
癸邹干脆一把把连露抱起来,大步跨进院子:“钟叔是要喝酒?说了你这腿还没好,沾不得酒的。”
壬佑也难得的开了口:“这女儿红你喝不得。”
“呵呵呵呵!”那男人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哪里会真喝。不过是挖出来,让思云给我闻闻味儿。不会真喝的。”
连露发现那那人坐在院里的木椅上,膝盖处还盖着毛皮褥子。刚刚说话时,他还无意识的攥紧拳头,将拳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。这场景不由得让连露有所怀疑:这男人的腿怎么了?
连露虽是个小孩样子,但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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