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分别了一个月都不到,章丽娟还是拉着女儿的手把她上下认真看了看,一副怕她吃亏了的样子。
虽然过了年还算是冬天,林嫮生身上穿了件俄罗斯银狐长大衣,俄罗斯气候苦寒,所以毛量丰厚,黑白相间的针毛形成华美的银雾,衬得林嫮生雪白的面孔简直晶莹剔透,看着就叫人心情愉悦。
看到林嫮生的面色,章丽娟算是放了心,看顾墨笙也顺眼了点。在顾墨笙要照照老规矩磕头拜年的时候,叫林开愚搀了起来,还笑吟吟地讲:“现在新时代了,不作兴动不动就磕头的。”
章丽娟讲这句话纯粹是无心的,可听在顾墨笙耳朵里,不免想起林嫮生在大同被族人逼着给唐喜若上香的事,多少有些难为情,忍不住朝林嫮生看了过去。
顾墨笙想得到的,作为当事人的林嫮生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,所以顾墨笙看过来的时候,皱皱鼻子,把面孔转了个向,摆出一副我在生气你的样子,却是抱着章丽娟的胳膊,嘀嘀咕咕地讲话,讲的是大同云冈石窟的佛,又比划给章丽娟看,叫顾墨笙哭笑不得。
等大家坐定以后,林嫮生和顾墨笙自然是一张沙发,顾墨笙一落座,她就往一边挪了挪,不肯和他挨着。看到林嫮生这样,顾墨笙轻轻咳了声,若无其事地往她身边靠了靠,叫林嫮生斜了眼倒是没再挪开只是把面孔转开了点。
章丽娟不晓得底细,只以为林嫮生在和顾墨笙耍孩子脾气,倒还多看了她两眼,又同顾墨笙讲,嫮生年纪小脾气娇,有时候是会任性一点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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