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嫮生叫他吻得几乎站不住脚的时候,顾墨笙终于大发善心地放开了她,总结陈词一般地在她额头上一吻,鼻尖蹭蹭她的鼻尖:“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叫人打扰了吗?我知道,你会和我一样想的。”
林嫮生连呼吸也有些急促,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顾墨笙胸口的衣裳:“顾墨笙,表里不一。”那个严肃端方,不苟言笑的顾墨笙,真的是她的错觉吗?才不是,是眼前这个人的假面具,拿开掩盖他的厚脸皮。
顾墨笙笑着揽住林嫮生的纤腰:“嫮生,来,我送你件礼物。”讲完揽着林嫮生往两个人的卧室走。
因为三楼都拿来充作新房,所以,除着顾墨笙的书房以外,还备有客厅,连两个人的新房都是两间房间打通的,打通的地方没用门做隔断,而是挂了一挂总珍珠帘子,滚圆的珍珠粒粒都有指肚大,有半幅墙宽度,长可及地。
时值中午,阳光从窗口照进来,正照在珠帘上,整挂珠帘流光溢彩不说,就连地板上也是五彩斑斓,如果是晚上叫月光一照,大概更是光影迷离,不可方物。
林嫮生叫这挂珠帘震惊得微张了口,好一会儿才找到声音:“你要送我的是这个?”
顾墨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,在她耳边讲:“陆凌桓为你定了上海滩独一辆的杜森伯格,我跟着学有什么意思呢?只好另辟蹊径,你喜欢吗?你要是不喜欢就摘了。”
顾墨笙会用珍珠帘来装饰新房,一方面的原因正是他和林嫮生讲的那样,他也想送个独一无二的礼物给她。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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