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陆凌桓从前也是林开愚得意的学生,看到他现在这种情况,林开愚不免安慰陆凌桓几句,陆凌桓笑了笑,又同林开愚讲:“老师不用安慰我了,这倒也是好事,叫我彻底死了心。”
林开愚一听就明白了,陆凌桓这是庆幸他不会拖累嫮生了,一下子竟不知道说什么好,放在衣袋里的镯子也重如千斤。
陆凌桓又问林开愚:“老师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林开愚吐了口气,从衣袋里把那个锦袋摸了出来,放在书桌上朝陆凌桓退过去:“嫮生说,这是你妈妈给她的,现在她不方便收,你带回去吧。”
陆凌桓两只眼睛盯在锦袋上,以林开愚目测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:“老师,我是您学生,再怎么说,我也是嫮生的学长。学长送学妹一点东西,这是很正常的事,这也要还吗?而且。这对镯子收回来也没人好给。”
林开愚叫陆凌桓这段话说得心酸,还想再劝陆凌桓几句,陆凌桓又开了口:“老师,上次在您家里,我有几句话不太好说,今天索性就说了吧。”
“老师,我要和嫮生解除婚约那是因为我知道,哪怕嫮生嫁给了我,因为我不是她喜欢的那类人,所以她不会快活的,她不快活,我也不会快活。而且我的妈妈,情况可能越来越坏,虽然我答应过嫮生尽量不连累她,可是我们一旦结成夫妻,又怎么可能彻底分割开呢?”
“所以,趁我们两个之间没有那么多龃龉,趁她对我还有好印象,我和她解除婚约,这样她未来想起我的时候,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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