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后又讲:“算了,算了,侬打听打听石先生在哪所医院,我亲自去看他。”秘书推了推眼镜:“圣玛丽。”
夏继祖拿来泼林嫮生的那瓶硫酸浓度不算很高,又隔了好几层衣裳,所以石野村肩膀上是浅表皮灼伤,清洗完伤口包扎了下,也就能出院了,连住院也不用,只需每天来换药就好。林嫮生在一边陪着,听见这句才算是松了口气,深深地给石野村鞠了躬:“石先生,谢谢,都是我连累了您。”
林嫮生的脸色到现在还白得象纸一样,眼睛里含着将坠未坠的眼泪,叫石野村看得心思也恍惚起来,仿佛很早很早以前,看她这么哭过,石野村连忙还礼:“林小姐不用这样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,让您这样的小姐受了伤,才是男士的羞耻。”
林开愚和章丽娟夫妇虽然一个是从家里赶来,一个是从学校赶来,倒是前后脚到,在病房门口撞到一起。章丽娟一看见林开愚就气得咬牙,狠狠剜了他眼,抢在前面进了病房。章丽娟一进医院已向护士打听过石野村的伤势,听见说伤得不重,立刻放了一大半心,真要伤得重了,欠了那样大的人情可怎么还。只是放心归放心,看见石野村还是十分感激,上来就给石野村道谢:“石先生,谢谢侬,真的谢谢侬,今朝要不是侬,阿拉嫮生要吃大苦头了。我就这样一个小囡,侬救了她就是救了我的命。谢谢,谢谢。”说着一连鞠了几个躬。
石野村连忙还礼:“林夫人,您太客气了,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林开愚跟在章丽娟身后进来,上前和石野村握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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