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这才嫁了个留洋的教授,只当是个好欺负的,自己这边先发制人,再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,一起哭得她乱了方寸,下面的话就好开口,不怕她不服软。哪里晓得这女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,一番指挥让婆媳几个抑扬顿挫的哭泣硬是卡在喉咙里,上不来下不去。
章丽娟看夏家婆媳们不哭了,这才冷笑着说:“我家阿嫮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打她落地,我和她爸爸是骂也不舍得骂一句,指甲也不舍得弹一记。你们家的夏继祖倒是好的呀,大庭广众就敢扑她。可怜我的小姑娘吓是吓得来,回来夜里还做了噩梦,发热度叫了医生急诊。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上门请教呢,你们倒是好意思上门来。要是来道歉的,哼,我第一次看见哭上门的,不晓得的,还当我家出了什么事。”
婆媳几个你看看我,我瞧瞧你,就推了夏继祖的婶娘出来说话。夏继祖这个婶娘生了长圆脸,皮肤倒是雪白,可面上点点黑麻,好象一只宁波汤圆搓长了,里头的芝麻馅漏了出来一样:“林太太,侬误会了。我们真的是来道歉的,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,这才哭的。”说着又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穿着绛红色丝绵旗袍的女人。
那女人马上明白过来,拿着绣花手绢捂脸哭:“我实在是没脸见林太太,可我们家老爷子也要九十了,一辈子就继祖这么个孙子,一天见不到他就吃不下饭啊,林太太,你行行好,可怜可怜我们吧。”
章丽娟面孔上渐渐浮出红晕来,夏家婆媳几个以为她就要答应的时候,章丽娟也哭了起来,她是个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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