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活该。省得我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,天天防着他。
再想:不行……他不能死……他死了,我怎么办……我还没有得到过他,才尝到他给的一点甜头,他就不在了,我会很伤心的。
脑子里东想西想,望月是越走越慢。可也只是慢,她并没有回头找杨清讲和的心情。于望月来说,她对杨清,是她两生中姿势放得很低的时候了。她不可能为了他,真把自己弄得比泥土还低。
这个人,这样对她,她实在恼他,暂时不想见他!
死了也白死!
话是这样说,望月走在城外的路上,仍寻思着找聆音的事。又想,路萱萱去引走明阳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功。还有明阳啊,我不想见你的时候你突然冒出来对我喊打喊杀,当我需要你出现了,你在哪里?
至于路萱萱……交给杨清去烦恼吧。如果碰到明阳,她会犹豫下。这不是没碰到明阳吗?路萱萱真死了,望月和杨清估计也没可能了。
就看天意吧。
望月有些意兴阑珊,少有的悔意,被她压了下去。
由此赶了四五天的路,望月一直一个人。野外环境比较混乱,她又是个容貌明媚的弱女子,难保没有人欺到她头上。应付了几个流-氓后,望月实在烦不胜烦,灵机一动。某一次在路上遇到一家进城做生意的裁缝后,让他们给临时做了身白衣。
又花了身上剩下的银钱,与铁匠买了一柄比较轻的长刀。
再将梳着挽花小髻的乌浓长发散下来,用玉环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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