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说让望月走,望月真就转身就走。她是很喜欢杨清,是很喜欢扒着他,但不至于人都说让她走了,她还嬉皮笑脸地不在意。
说起来,还是触到她底线了。
立场问题,三观问题,本就是望月与杨清之间的障碍。她为了他,已经有所收敛,但显然在杨清那里,还不够。
望月却觉得已经够了——你算我什么人呢?你有为我做过什么吗?你什么都没做,也没有应承过我什么,不过凭着我对你的一颗心,你就这样说我。
她望月,也不是非要倒贴他杨清的人。真惹火了她,她宁可给他下药,让他一辈子做自己的禁-脔,让他怨恨自己,也休想对她摆脸色。只是这样一来,未免无趣。
魔教中的妖女们,这样玩男人的不少。昔日聆音就曾建议她,真喜欢杨清,绑过来就是了,何必那么麻烦。作为邪医,作为好友,聆音愿意免费提供无数情-趣之药物。望月都没有答应。
她不想折了杨清的傲骨,不想把他变成自己脚下的一条狗。
魔教的日子有些苦闷,杨清是她为数不多想起来就有兴趣的人。她要得到他,践踏他的心什么的,都得在得到他之后再说。
望月对杨清有很多兴趣,很多好奇。比如他怎么长得这么合她口味呢,比如他总那么端着有朝一日摔下来会怎样呢,比如他对魔教深恶痛绝如果同流合污会怎样呢……
这些光鲜无比的白道子弟,天生让魔教人又羡慕,又厌恶。只在望月这里,是向往的部分,占的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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