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;当有点力气时,就往前划水游那么几下。也是他们命不好,下午河上没碰到一艘有用的船。望月的身子很放松,但她的神经前所未见的专注。不去考虑别的,就是向前,离开这里。
本是落水而亡的惨状,竟被望月破开了一条生路。
半个时辰后,望月终于带着杨清上了岸。大紧张又大放松,身体瞬时无力,双腿发软,根本没来得及看杨清怎样,望月就昏了过去。他们二人,一个身上全是血,一个死人一样疲惫。竟很长时间,没有被人发现。
望月醒来的时候,月明星稀,天光大暗,她被一股香味吸引。发觉自己处于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宅,坐在稻草上,靠墙抱膝而睡。少女眨眨眼,神志慢慢回复。她望望四周,没有看到杨清,便起身。乍一起来,头晕了一下,双腿也抖得差点再次摔倒,适应了一下,少女扶着墙,一点一点挪到窗口。
她看到四面古树森然,风声赫赫。荒无人烟、断壁残垣的院里,青年蹲在地上,背对着她,在烤什么。那香味,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是杨清。
心中微喜,望月失力般地靠着窗,才让自己没有倒下去。杨清没有死,他被她救活了。她就知道,她一定能救了他。
此时院中的青年,换下了他那亘古不变的白衣,穿着一身宽松的青袍。质地朴素,松松垮垮,在那俊逸雅致的青年身上,却有萧肃之美。火光映照青年的侧容,略有疲色,却眉目悠远,岩岩清峙。
这真是个时刻不显得狼狈的美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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