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客栈门口对站,望月无武功没感觉,杨清却早已看到客栈的窗口有闪烁的人影,甚至有一个小胡子男人抱着一盘瓜子,边嗑边看戏——这是拿他当戏子呢。
杨清很少不给人面子,也不会当众给人难堪。他都很少生气,所以他就只是看望月一眼,提醒她克制,就绕过她,欲进客栈。
但望月的本领,就是在挖掘杨清隐藏的一面。他平时对别人多好说话,望月就是能让杨清挤兑奚落她;他很少不给人面子,但他对望月,就很少给她面子;他不跟女人玩暧-昧,望月这是上赶着跟他玩啊。
杨清往旁边挪一步,望月就跟着动一步。他欲走快,她的反应也是快,直接伸手扣住他的手,且还是命门,让人轻易不敢挣扎的地方。
杨清眸子一暗,眼中气势一凛,警惕地看向旁边的姑娘。
小姑娘却像毫不知道她正扣着爱人的命门一样,在青年目光转冷地看来时,还向他飞个媚眼,娇嗔道,“冤家你肯定对我有感觉对不对,你喜欢跟我玩相爱相杀对不对?嘻嘻嘻。”
她的“冤家”,让杨清一抖。“嘻嘻嘻”出来,杨清一阵恶寒。
望月多大本领,明明手扣杨清命门,就能让青年上一刻警惕,下一刻被她逗笑。
杨清笑说,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望月可能真的有病,她很执着,又很忧伤,“我真的觉得我们很适合啊。”
杨清:“我真觉得我们不适合啊。”
“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?”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