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形容未免可怕!
少女开口,“你们是谁?”
人一说话,陈夫人放下心:咳咳,听这一把娇嫩的嗓子,是人就好。
输人不输势,陈夫人重新将头高高扬起,以轻蔑的语气说,“你就是杨望月?”
那少女趔趄两步,靠在门上,似被她吓着,声音也带着抖音,“怎么,陈老爷烧了我的房子还不够,连我的命也要拿去吗?他不光自己来闹,连女人也要来我这里闹吗?我这屋子都被烧成这样了,屋不成屋,门不成门,你们还要怎么逼我?!这是我舅舅留给我的房子。明日他回来,我如何向他交代?你们连个生路也不肯留给我吗?!”
陈夫人一下子傻了:我说什么了我?
陈夫人带来的一群喽啰们傻眼了:这姑娘怎么跟受刺激了一样?
而院外村人的声音,一下子就乱了:
“原来如此。我说阿月妹妹这么胆小,怎么敢烧院子,原来都是那陈老爷做的。”
“呸!不是好东西!昨晚大火,我就觉得蹊跷了。”
“就是欺负杨望月孤身一人呗。昨天放了火,今年连婆娘都跑出来闹了。”
陈夫人见他们胡说八道,一下子急了,“胡说!我家老爷昨晚是被火……”
“对!他是被火激得更疯狂了!”靠在门上的少女瘫坐在地,双肩颤抖,看上去比她更激动,“他逼我做妾,我不从就要烧我的房子。他还要往我身上扯人命官司!我知道你们要怎么做,你们要逼我承认是我放的火,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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