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去过医门学习。”
“的确,在这个壳子承受不住的时候,我过来了。”
“所以,是医门在弄这个?”
“不完全是,应该是另一部分人,我不是警察,也不是侦探,其他的看不出来。”
“他们怎么可能放你出来?”
“我有自己的意识,而且是比较失败的药人,稍微伪装一下没有被发现就出来了。可惜摆脱不了那段经历,不像你能免疫那些影响。”
“御轩的后遗症不是故意的?”
“当然。咳,我过来之前学的是精神科,除了精神类病症其他的知识有限,更不用说是中医了。而且,这里的医理又是这么奇怪,但是情况紧急,没有人能治好。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能活真已经是万幸了。说真的,我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写出这个方子的,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的世界。”
夏天无默然。
“可是你知道,我看的出来。”张医生十分笃定。
“药人不会衰老是吗?”夏天无继续问着问题。
“不,会衰老,但是会很慢很慢,慢到没有人察觉。”
“那给伯母的那张方子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凌芸的病也是早先受过的伤引起的,那天忽然就想到了一个方子,让别的医生看了看据说没有问题。不过这个我觉得可以用科学来解释,毕竟我现在这个大脑是原壳子的大脑。”
“你想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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