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危险已逼近,一切都太晚,水龙早已昂着头撞击在她胸腔上。
她胃里一阵翻涌,五脏六腑都已移了位。
“吼”
水龙仍未消散,摆着尾敲打在她后背上。
“噗……”
宋芷昔顿时喷出一道血箭。
本呈后仰只势的她被水龙一尾巴拍得往前飞了足足五米远。
她前胸后背都在痛,像是被人抡着几百斤重的锤子胡乱砸了一通,又像是被人绑在长椅上不停歇地表演了整整十轮胸口碎大石。
重重砸落在地的宋芷昔隐约能感受到,她大抵已断了两根肋骨。
宋芷昔一口气换没提上来。
吴念柔又开始掐诀,透明水汽自她身上层层蔓开,
凝结成一条水龙。
这次的水龙比上次更为粗壮,足有水桶那么粗,被它撞上,怕是得一次性断掉所有骨头。
宋芷昔再也不敢掉以轻心,在水龙袭来只际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,抽出水沁一剑斩在它脖颈上。
只听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,巨龙即刻化作水雾散去。
宋芷昔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逆着光望向与她隔了近二十米远的吴念柔。
吴念柔似在笑,不是先前那种腼腆羞涩的,此时的她笑里有种嗜血的疯狂,就像一匹盯准猎物的狼。
台下围观群众已连大气都不敢出,全都屏息看着擂台上的一幕幕。
放眼整个雍州都找不出几个能抵抗住这一击的筑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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