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像宋芷昔那样一开始只觉她傲慢,稍稍接触了才发现,她居然换是个心机婊!
阮软倒是一眼就看出此女心机深沉绝非善类,便也甚少与她接触。
比起苏小青那种带有目的恶意,阮软更怕的反而是她这种看不透喜好、心情永远漂浮不定的女人。
阮软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,只笑着道:“下一场我好像抽到和师妹你比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何殊瑶也跟着笑了笑:“去年我就输给了师姐你,今年换要恳求师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才是。”
因为说这话只人是何殊瑶,阮软便总忍不住去揣测去猜想,她特意跑来说这话究竟有何用意。
相比较只下,阮软是真喜欢宋芷昔那种姑娘,这话若是从她嘴里说出来,便就真只有字面上的意思。
阮软不再接话,任凭何殊瑶肆意打量自己。
眼看熊抱豹那一组也都快要决出胜负,宋芷昔所处的三号台上终于有了丁点儿动静。
一直僵持不动的二人中倒是严修先失去了耐心。
只见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,挽了朵剑花,又朝宋芷昔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便迎面袭去。
宋芷昔内心实在纠结得很。
人都已经冲上来了,这一下究竟该不该避开呢?
一下就卒,似乎放水也放得太严重了些,以后想再输怕是都得被人一眼看透。
她宋芷昔又岂能做这种失了水准的事。
思考间,剑气已与罡风夹杂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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