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征态度恭谦有礼,梁俞澜就喜欢这种款的,恰好那时候他又是评委,便打着教学的名义约楚征出来探讨人生,所谓人生嘛,自然是分为很多方面很多角度的,而梁俞澜尤其喜欢探讨感情和性,侃侃而谈的程度绝对有百家讲坛大儒士的风范。
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一切也都有着一个还算不错的前景,梁俞澜暗搓搓的喜悦着,只等着将小黑手伸向楚征的小菊花,让他和自己来一场有关于性方面的极度深入的讨论和交流。
但是另梁俞澜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醉酒会往一个无法预知的轨迹发展,两个身形晃荡的男人欢快的开了房,而压在身下被戳来插去的竟然会是他。
梁俞澜当时就疯狂了,但是他的疯狂于事无补,两行宽面条泪饱含愤懑,永别了自己那洁净纯洁无污染的小雏菊。那晚楚征终于抛去了童子鸡身份,往老辣鸡的道路奋勇前进,因而他比梁俞澜还来得热情似火,虽然力道有失准确,但频率绝对能达到超于常人的高标准,劲瘦的小腰犹如不知疲倦的小马达,低喘的声音犹如自远方而来的天籁。梁俞澜也从惨叫逐渐转换成了享受模式,而且有一受之后就再也攻不起来的趋势。
历经了一夜七次后,楚征没有像其他渣攻似的事后来根烟,他一脸爱慕的看着梁俞澜,贴着他的耳边说:“我以前都没喜欢过谁,但是我一看见你我这里就跳的特别厉害。”
梁俞澜横他一眼,伸腿猛地踹他一脚,心说你跳的特别厉害老子他妈的屁股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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