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外,阳光还没晒到,一个话筒先递了上来,“楚征先生,请您就梁俞澜的死谈谈看法。”
“楚征,请问您和梁俞澜在私下有交情么?看您现在状态良好,是不是说梁俞澜的死对您而言无足轻重?”
“楚征,《禁出绝爱》后关于您的性取向一直成了热门话题,这么多年来您没有丝毫透露自己的情感生活,是不是代表您还是喜欢男人的?”
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只要说错一句就能被媒体扭曲成各种意思然后万劫不复。
楚征先是侧脸看了下黑猫,见他没被吓到才把挨近自己嘴边的话筒稍稍推离。他说:“对于这件事我十分的悲痛,我认为他是一个很好的演员,我很敬佩他也很尊敬他,他的离开让我觉得十分惋惜。”
楚征说这话时语气没多大的悲伤,但是梁俞澜本人比谁都清楚,楚征是那种有十分情绪就表达三分的人,这种人就是闷骚,哦不,内向。因此这也是为什么五年前楚征吼的那么声嘶力竭半分情面不留,而一贯傲慢又自视甚高的梁俞澜却一句话也没敢脱口。
“那您会来参加梁俞澜的葬礼吗?”
楚征还没回答这时候赵明飞速赶了过来,一把抱住正往楚征身上粘的记者,“征哥你快走!”赵明这架势跟要炸碉堡似的,记者保护着手里的摄影机,左逃右窜的想把身上的鲶鱼拔走。赵明喊:“你们就不要再问他这种问题了,征哥昨天悲伤的眼睛都哭肿了,你们还刺激他!”
楚征腿一顿,小步踉跄了下。
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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