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饭然后扒拉了两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那个时候年幼的他就知道了,他曾渴盼过母亲的关怀,根本就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既然不可能,他也就不奢求了。
对于他来说,母亲是监护人,是抚养他长大的人,却不是教养她的人。
她不是能够贴心交谈的对象。
直到乔汐的出现。
乔汐温柔,体贴,能够倾听他毫无重点的絮絮叨叨,她拥有着的那种圣洁的气质,不礼貌点说,就像是一位母亲。
她的存在,弥补了希德这么多年来对关怀的缺失。
而单亲家庭的孩子,特点不仅仅在于早熟,他们往往都偏执因为得到的少,所以特别的在意拥有的。
而乔汐从不叫他的全名,她总是温和的叫他“希德”,这让希德常常有种恍惚的错觉,好像记忆里许多年前,也曾经有过一个温柔的女人,她把他搂在怀里,口中唱着咿咿呀呀的摇篮曲,曲调轻缓,怀抱温柔。
但是很快的他的眼前便略过母亲冷漠的脸,于是他总是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都是幻想。他对自己说。
他心里清楚地知道,他迷恋乔汐,更多的只是因为乔汐能够带给她的救赎感。
他被需要着。
他被倾听着。
有人把她当做重要的存在。
这些本该由亲人执行的职务,最后却被乔汐一手包揽了。
而听习惯了乔汐的“希德”,同事们生疏有余,亲近不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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