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实的真相总是触手可及但又需要抽丝剥茧的。
不过你不觉得这案子很奇怪么”夏洛克接过咖啡,“非常奇怪,器官的死亡程度与躯体的死亡程度不同,这说明,在解剖过程中,这个女人还是活着的,看起来她死前有幸享受了一把解剖的乐趣,不过可惜的是她没能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不就说明凶手的解剖学水平很高超么”已经能够选择性听取有效信息的华生有些疑惑地接口道。
“西哥特夫人深入简出,除了在一家医院做义工,并没有其他的工作,而据医院那边的反应,这位夫人显然脾气很好,能够与周围的人相处地极佳,更不会轻易结仇。
那么谁最有可能成为凶手呢”夏洛克捡起桌子上的报告,“在调查他的丈夫的过程中,我竟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,他的前任妻子,是以同样的死法被带离了这片土地,华生你说,这是巧合么”
“你是怀疑”华生欲言又止。
“我还不能确认,”夏洛克却是难得的摇了摇头,“这就是我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了,这两起案子,普莱德西哥特,都有近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