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没一会儿便睡着了,怀里的小人儿暖暖和和的,栾念迷迷糊糊也跟着睡着。
可睡到了一半,栾念被一只乱拔乱抓的小手吵醒,再度睁眼,宋慈惜就像一条泥鳅似的对自己上下其手。头发被抓乱,就连衣服都也被扯开。
栾念想禁锢宋慈惜,又怕伤着她,就在出神之际,宋慈惜一脚将栾念给踹了下去,栾念一头磕在床下的脚榻上,晕了过去。直到刚刚宋慈惜一脚踩下来,栾念这才醒了过来。
看着宋慈惜这惊讶的劲,栾念无奈的笑了一声,想来当初初见被宋慈惜轻薄,她偏说那叫什么人工呼吸。这回栾念不太打算告诉宋慈惜昨天的事,免得她再为轻薄自己找借口。
栾念叹了口气,撩了撩自己的头发,突然碰到了额头的伤口。
“咝”
栾念头发撩起,额角的伤口便露了出来,宋慈惜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宿醉疼痛的头,一下子跳下床,蹲身在栾念身侧,仔细的看着栾念的伤。
“王爷这伤又怎么弄的啊?”
宋慈惜话里话外都是心疼的语气,说完对着栾念的伤吹了两下:
“不行,我去取药箱,得给王爷处理处理。”
话落,宋慈惜就要往外跑,却被栾念一把拉住。外面下着大雨,栾念一清醒便听到了,宋慈惜穿的这样单薄,还光着一双小脚丫,如此跑出去不是找病呢吗?
“不碍事,倒是你,昨日喝了那么些的酒,给你煮的醒酒汤都被你摔了,眼下头疼不疼?”
被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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