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惜有苦说不出,做衣服和搞医术,那完全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件事情,自己审美不行,这若是凤服出了一点差错,那真是有理说不清了。
话落,赵霖本想开口回答,谁知马车骤然停下,侍卫抽刀的声音,从车外响起。
赵霖对着宋慈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微微推开马车门往外一瞧,只见白行先不知何时赶到,当不当正不正的站在马车行驶的前方。
“白行先?”赵霖一声惊呼。
“赵霖,你个狗东西,竟然敢动小姐,老爷待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,你太辜负他了。”白行先语气吓人,不禁让赵霖也抖索了一下。
白行先这个人脾气奇怪,不过发起火来当真是吓人的。
“行了,你别在那抽风了,既然来了就一起去,正好我心里还没谱呢。”
白行先本来已经起了杀心,谁知宋慈惜突然将马车门推开,探出个小脑袋留下这么一句话。
白行先突然一脸蒙圈,虽不知发生什么,但宋慈惜怎么说便怎么是,轻轻一跃,白行先上了马车。
“今儿的事你们权当没瞧见,若是有人说出去一个字,别怪咱家心狠,走,回宫。”
侍卫们全都是赵霖的人,自然也对赵霖言听计从,赵霖都已经说了这话,所有人都应了个是字,驾着马车赶回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