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一但不再得宠,那日子过的都不比奴才们好到哪里去。平日里受尽白眼不说,可能就连过冬都成了大问题。
在王府里能跟在主子身边侍候的奴才,都是有资辈之人,他们堪称滑头至极,所以二个小厮立马笑脸应下。
“是侧王妃,奴才们这就去。”
见小厮离开,宋慈惜也不好在袁玉不在进院子里去,索性拉着束欢坐在门坎上。
束欢这刚与宋慈惜认识没多久,自然也不太清楚她的心性。虽然还未与栾念大婚,但宋慈惜好歹也是公认的侧王妃。如此不顾身份坐在门坎之上,束欢心里对宋慈惜更加感到奇怪。
“侧王妃,这里到底是哪儿啊?”
“这是袁玉住的院子。”宋慈惜跑了一头的汗,边说边用袖子沾着泪珠。
束欢并不傻,刚刚袁玉和宋慈惜的对话,她听的很是清楚。宋慈惜眼下拿着药箱来,束欢也猜到了她要做什么。
好一个嘴硬心软的可人儿,束欢心里暗道。
没过多一会儿,只瞧着刚刚被宋慈惜派去的两个小厮,果然抬着迎春赶了回来。袁玉步子小些,一脸涨红的小跑跟在一旁。
迎春穿的是王府里大丫鬟的淡粉色衣服,她整个人趴在担架上,受过鞭刑的她,血已经全部染红了她背后的衣服。
宋慈惜连忙站起身迎上前,谁知袁玉抹着眼泪,一把将宋慈惜拦住。
“侧王妃既然不肯开口替我向王爷求情,这个时候还跑来我这里看什么笑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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