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微笑:
“奴婢没什么,是小姐您想多了,奴婢去给您打水,顺便去厨房给您做点饭菜,晚上都没来得及吃饭。米汤圆子和翡翠萝卜,这都是小姐以前在家里最爱吃的,一会儿就给您拿来。”
如霜像是逃离一般,离开了屋子,宋慈惜脸上露出失落,这样明显藏着事的样子,她又如何看不出来。
如霜现在有事已经不同自己说,怕是主仆之间的情分,要日渐生分了。
如霜先是弄了水送回来,立马又离开去了厨房,做饭期间,白行先已经将束欢从江南针织坊带回了王府。
“小姐,人带回来了。”将束欢一把推进屋里,白行先将腰牌放到桌边,自行退了出去。
白行先前脚前上门,后脚束欢便跪到了宋慈惜面前,带着哭腔开口:
“奴婢多谢侧王妃出手,带奴婢出针织局,奴婢这一生愿意做牛做马,跟在侧王妃身边尽忠。”
“这是做什么,快点起来。”
宋慈惜对于束欢,还是很欣赏的,毕竟束欢的绣工,真的不是一般的好。
刚抓住束欢的手腕,束欢发出咝’地一声,宋慈惜有些奇怪,立马将她的袖子推了上去。
不推还好,这一推,宋慈惜吓了一跳。
束欢手腕以及胳膊上,都是一块块的青紫,拉起束欢凑近灯下,宋慈惜竟然还看到了许多不起眼,但大小不一的针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