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试着想买一些,但那商家告诉我已经没得卖,而且郁黑提价钱很高,再加上他也放时间久了便没有效果,所以我当时便走了。”
宋慈惜听了这后倒吸了口气,栾念现在虽说下午的那杯茶都不喝了,但是还是让袁玉天天送来。
按照川芎说的,郁黑提时间长了便没了药效,那袁玉的郁黑提又是从哪里得来的?是那个商家对川芎说了谎,还是京中另有卖郁黑提之人?
想到这,宋慈惜看了眼栾念,栾念瞅着一处出神发呆,想必也是在琢磨这其中的原委。
“好啦,这件事还是要多谢你了,一会儿让如霜给你拿些银子,也算犒劳你这些日子的辛苦了。”
“多谢宋姑娘了,不过在下想问句,在针织局,与你并肩膀同坐的那个绣娘,你们关系很好吗?”
“不算熟,今日刚刚认识的,她绣的一手好花,我很是喜欢,所以便在那里同她学习学习。”
“那宋姑娘能不能卖在下个面子,今日犒劳的银子便不必了,宋姑娘能否将她接到你身边来,专职给你绣花,这样你也不用总去针织局,身边也有个解闷的了。”
宋慈惜挑了挑眉,看川芎这样子,自己猜测的那事八九不离十。
给皇宫提供贡品的绣娘,看似让人很是羡慕,实际上他们的一生也都很凄惨。
宫里的规矩,宫女二十五岁方可出宫,可是绣娘因为有手艺,要到三十五岁才能放人离开。因为三十五岁眼睛就没有年轻时那么好使,除非有了官品或提了绣长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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