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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慈惜有些忐忑,明明知道栾念和文家的关系,自己还有文比显套近乎。别说栾念会生气,可能连那个文比显,也会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,不过文比显如果真这么想,刚好是宋慈惜想要的。
“王,王爷,这快到午膳时间了,你怎么跑我这来了?”
栾念抿着茶水,根本没有一点要理宋慈惜的意思,宋慈惜咬了咬下嘴唇,蹑手蹑脚想要转身离开。
“去哪儿啊?现在就迫不及待去右相府了?大婚的日子都未定,你也太心急些吧?”
“王爷,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!右相府那地方谁想去啊,还不是因为干爹,我……”
宋慈惜一个着急,竟然将宋吾海的事说了出来,倏地瞪大了眼睛,宋慈惜慌张的看着栾念。
“你不说这事,本王都快忘了,你到底那日与茴桐说了什么,不过半天时间两人好的都不行了,而且她还告诉了你宋吾海的下落?”
“就是些,女人家的私事,不方便同王爷说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亲自来问本王宋吾海的下落,偏偏要从别人的嘴里得知,本王就这么让你信不过?”
委屈的看了栾念一眼,宋慈惜走到桌边坐下,小声道:
“谁敢问你啊,再说了,好像问你你就能告诉我似的,问了也白问,倒不如不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