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栾念对宋慈惜的态度,袁玉也生了纳闷,栾念明明看不见,却还那个样子。
袁玉出神想着,就在这个空档,迎春办事速度,便已经将郎中蒙眼带了过来。
袁玉瞧人进来,便将床的纱帘放下,走上前去。
一把将郎中蒙眼的布扯掉,那个郎中挣扎开侍卫的束缚。
“哪有你们这样请人看病的?什么也不说,上手便绑人,还蒙眼,就凭你们家这态度,我不医!”
将褶皱的衣服整理好,这才看清,这郎中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袁玉以前从书信中听母家人提起过他,但仿佛记得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啊。
“迎春,你是不是带错人了?母家不说,给他们瞧病的先生今年年过五十了吗?”
迎春走上前,凑到袁玉耳边:
“夫人,那老先生上个月已经去世了,他是老先生的儿子名叫川芎,所以奴婢便将他带来了。”
“这到底是哪里?你们是何人?天子脚下你们当众劫人,还讲不讲道理,有没有王法?”
川芎四处扫了眼,只见身处的屋子装扮奢华,眼前人连婢女穿着打扮都不俗,便开口问了句。
袁玉抬眼看了下川芎,立马换了张笑脸:
“川芎先生既然已经来了,便替这位姑娘诊治一下,至于诊金定不会少了先生。”
袁玉从腰间荷包中拿出了五枚金瓜子,放在了川芎身边的桌上。
“这些是诊金,若是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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