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知为何,让自己觉得可信。而他害怕,就是怕像从前那般,白费力气。
小心的将栾念扶了起来,宋慈惜瞧了瞧他身上外伤的包扎。虽说宫里的太医不见得靠谱,但是包扎的还挺严谨。
宋慈惜右手成空,趁栾念不注意,狠狠的敲打在他背部。栾念吃力,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。
路生见状吓了一跳,当即便上前护主,一把抓着宋慈惜,从床边站起。
“哎哎哎,别激动、别激动,他淤血于胸,所以才这么痛苦,瞧你家王爷脸色,是不是比刚刚好些了。”
“王爷。”
路生轻唤栾念一声,栾念举起胳膊,从袖中拿出手帕,擦了擦嘴边的污血。
“本王确实舒服些了。”
路生听闻,松开宋慈惜又赔了不是,宋慈惜现在倒是看明白,这个路生当真是忠仆,如此紧张自己的主子,是个实在的人,索性也不与他计较。
走到桌边,宋慈惜看到了桌上的毛笔,心中无比庆幸。
多亏当年孤儿院的院长逼着自己学毛笔字,以前无处可用,没成想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声。
拿起毛笔,宋慈惜熟练的写了药方递给了路生:
“按着方子抓,我写的很清楚,应该都是常见的草药。还有我需要一副加长的金针,记住,必须是金针,还要加长。”
路生点头,接过药方。
“你千万记得,不要经他人之手,我瞧着王府里虽整顿严格,但也怕有意外。从取药到送回,你亲力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