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头发紧:“爸,琴行你还去上班吗?”
“嗯?”顾澈说,“还去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时恬说不出那些话,攥紧了五指又松开,“她们绝对是故意的,刚看我们生活顺利了就来搞事情,故意攻击你。”
“各有各的活法。”顾澈笑了一下,“反正他坐牢了,我很高兴。”
顾澈性子清静,无欲无求,反而能从嘈杂中寻觅到小小的快乐,但时恬的心性还赶不上他,闷闷地出了病房。
刚想找闻之鸷,却发现周围没人了。
以为他可能先离开,时恬没多想,回了病房照看顾澈,忙碌了一整天。
直到晚上才闲下来。
时恬刚出医院大概晚上九点多,附近的公交车只有夜班,连出租车都变得很少。
时恬打了个辆车正在等候,察觉到背后突然靠近的热度。
先是一缕淡淡的血腥味儿渡送到鼻尖,非常熟悉,时恬刚转身,就被用力抱进了温热的怀里。
“……闻哥?你吓我一跳。”
时恬舔了舔唇,随后抬手轻轻抱住他。
随即,时恬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闻之鸷体温比平时高,这段时间几乎没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儿了,但此时又很汹涌。
……而且,似乎并不全是他的。
时恬怔了怔,摩挲他坚硬的指骨,染着被纸巾擦拭过的干涸的血渍。
时恬惊讶:“闻哥,你去干什么了?”
闻之鸷额头抵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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