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我俩还忍不住偷情。”
时恬:“……”
翻开课本,“少废话,先划重点,你死记硬背随便得几分行了。”
时恬拉框架,顺便梳理知识点记忆背诵。他学习挺好的,从小到大为了不让顾澈操心,老老实实上学放学听课写作业不知不觉就拿了第一,不知不觉还拿了这么多年。
挂电话后,时恬做了套数学模拟卷。
数列最后一小题不会,手机搜了半天也找不到答案。
闻之鸷还在打游戏,射击游戏,那靶心简直满屏幕乱飞,又小,看得时恬余光里都带残影,但闻之鸷漫不经心操纵手柄持械射击,一枪一小朋友,分数biubiubiu往上猛涨——
时恬在他背后挥手。
闻之鸷也不知怎么感知到的,转身:“嗯?”
时恬挪出试卷,说:“这题我不会。”
闻之鸷挪开椅子起身,三两步走近,指骨勾过试卷一看:“先给n带1,2,3,4,f都>0;再n>=5,判断f是单调递减数列,在
时恬一点就透,哦了声,低头算题。
算完,发现闻之鸷没回去打游戏,而是垂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翻他的历史课本。
——理科生对文科生的好奇,估计是。
闻之鸷指骨细长,但很有力,缠着细碎的伤口,对手控来说是莫大的眼福。时恬趴桌面看了半晌,叫住他,指了指插图里签条约的主要角色:“这是你爸?”
现代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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