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得进去。
闻只鸷杵灭了烟,走出桌后,抬手揪住了那傻逼的衣领。
迸发的信息素充斥四下弥漫开来,越发浓郁,闻见的人几乎能看见错乱横生的荆棘丛林,尖刺蓄势待发地朝外竖起——
“你刚才说三年血赚五年不亏,”
闻只鸷双眸注视他,一字一顿,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,你猜我判几年?”
被信息素压制,对方脸色苍白,快他妈跪下来。
再闹可能真就麻烦了,波及到更多的人,闻只鸷现在处于易感期本来情绪就非常紊乱,随时黑化暴走。
时恬只好去牵他的手,放软了声音说:“闻哥,别这样。”
alpha指骨攥的冷硬,被柔软细长的手指牵了只后,柔软了
不少。
时恬泄出了一点儿花香,好像暖风一般拂过去,柔软又清透。
包裹着冰冷如铁的荆棘和尖刺,安抚情绪。
——其他人也能闻到两股信息素。
神色有了转变。刚才是为闻只鸷动手,这下,惊讶于两人信息素的契合度。
傻逼都能看出来进这种程度的安抚,除了完全标记的ao伴侣,换?谁?!
半晌,闻只鸷眸低恢复了平静。
他看向红毛,牵住时恬的手拉到怀里,说:“看清楚,这是我老婆。”
红毛神色扭曲,又尴尬,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磕磕碰碰的:“对不起,我不太清楚……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