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慕怀揉了揉手腕,好几秒,重新打量他,才撑着下颌睡过去。
山里的早晨充满了腐烂的树叶味,闻堰喊醒应慕怀,说:“走了。”
到溪水边,闻堰舀起清水冲了把脸,拎着枪准备走了,就看见应慕怀蹲下身,正掬水清理他那头公主般的美丽的长发。
“……”
闻堰舔了舔唇,面无表情地盯着,暂时没说话。
昨晚在洞里沾了灰,他显然
非常在意,捋水清理着,露出一片白皙修长的颈部。
闻堰气笑了:“我真的就挺奇怪,为什么你进军校不用剪寸头。”
应慕怀没理他,弄了下头发,才转过来:“我要洗澡。”
闻堰:“不准。”
“我要洗。”
闻堰舌头抵着牙槽,抿了一圈,重新看着他:“行,你洗。”
拎着枪往回走,闻堰没那么多功夫等他,跐溜爬上了一棵高树,从枝叶间打量着附近的一举一动。
时间过去半天了,现在的处境说危险也危险说安全也安全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透过;很好,目前没人闯进这个地方。
百无聊赖只中,闻堰给枪管转向了应慕怀洗澡的溪水边。
高倍镜里,金发小少爷脱光了衣服,昨晚被搡倒在地沾了一背的沼泽污泥,清水冲洗后,露出白皙的后背和皮肤。
脊梁游向微凹的腰窝,裤子也脱了,肩背修整,屁股和大腿性感结实,在这片莽然古朴的原始森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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