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别的事又补充,“听说当时还有一个萨加人和你在一起?”
在陆中宵的记忆里,父亲的存在很模糊,绝大多数行为都是一副“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”的表情注视他,然后难过的叹口气扭过头去,什么都不说。
留下自己空飙怒火,却无从发泄。
……所以现在哪怕解开了关系中的死结,也很难说些更像一家人的话。
陆中宵的表情不着调,而且不想回应他的询问:“只是一个萨加星的朋友,顺便帮了我一次。进了太空军就得每天不到六点起床,和我的生物钟不同步。”
基本上午十点以后,他才会勉强睁开眼睛看看时间或者去个厕所,然后翻个身继续睡。
“……”陆展沉默,本来就下垂的嘴角肌肉更加无力维持表情,干巴巴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,然后切断通讯。
眼前的悬浮窗口收起,陆中宵向后仰头再坐正,还是觉得看东西带着轻微的扭曲变形。
毕竟雾星人分泌的毒素直接干扰神经,他还能自如的开口说话,已经证明恢复能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。药液通过输液管,像一条细细的水流通过手背钻进身体,很快输空了。
陆中宵抬头看了看空药瓶,伸手去撕开固定针管的医用胶布。、
程序没什么问题,只是当他拔掉针管时连带着扯开了一点皮肉,痛得微微皱眉。
“应该是输液时间过久,你的自愈能力让它和皮肤长在一起了。”提尔从刚才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走过来,把空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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