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衍之面色冰冷,从地上站起来望着路之山与席放。
他不必说话,别人却也再不敢轻视他。
路之山将手中空荡荡的古卷收起来,缓声道:“你刚刚接受的这部传承,可知道是什么功法?”
君衍之不紧不慢地说:“大能已说得一清二楚。”
路之山道:“好很好……”他望着君衍之,庄重道:“魔修当道,如今清虚剑宗七十多人与古镜派十六人的性命就要靠你了。”
后殿静悄悄的,等着君衍之的反应。
君衍之望向席放与众峰主,抿唇一会儿终于道:“宗主与各位前几日不是怀疑我是魔修么?现在又放心将天衡峰弟子的性命交给我?”
席放面不改色,面色清明,毫无一丝愧意:“你天资极高,又要担当此重任,我为清虚剑宗的前途着想,怀疑你的身份是分内之事。你聪慧之极,不应当不明白。”
席放的眼中,只有清虚剑宗。他做事从不讨人喜欢,也不求别人理解,只求问心无愧。
君衍之垂头,又抬起头望着席放,语气终于和缓了些,恢复平日谦谦君子的样子:“宗主此举,弟子已经知道了。清虚剑宗逢难,弟子当万死不辞。”
众峰主齐齐望着他。谁都知道,君衍之不想万死不辞,也不行。
他的样貌本极清雅,方才冷冽时距人于千里之外,此刻神色一缓,却迸出点点暖色,叫人如沐春风,让后殿的气氛缓和下来。
只是他虽如此说,却也微微皱了眉,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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