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勒死的。”
容夏啊——的一声,惊的倒退两步,捂着嘴唇颤道:“怎、怎么会?”
“勒死她的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夫君,我的亲爹!”
说着此话的裴谨之脑海里不由又浮现出当年的种种画面。他永远记得那一日,他与母亲坐在屋中说话,母亲手上拿着针线要为他缝制一件衣裳,而他正略带显摆的背诵着先生交给的课文,而就在这时,那个男人却踹门而入,疯子一般的冲了进来,他双眼赤红,浑身煞气迎荡,那是要杀人的眼神。
“母亲高声呼喊,他却充耳不闻,反而一脚向我踹来,我被踹到了屏风那边,口吐鲜血。屏风砰地下砸在我的身上,也遮盖了我的视线,可是母亲哭喊求饶的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来,我拼命的想搬开屏风,可是它太沉了,无论怎么挣扎都动不了它。我听着母亲的哭求声由大到小,最后终于消失不见,再也听不清楚……”
“少爷不要再说了……”容夏瞬间泪如雨下。
她简直无法想象。年幼的裴谨之是怎样在那倒塌的屏风下,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父亲勒死的。
“你看你,我都没有哭,你倒是先哭上了。”裴谨之从回忆里晃过神来,看着面前哭成只小花猫似的容夏脸上不禁露出苦笑的神色,对着她招了招手:‘过来……“
容夏掉着眼泪被他抱在了膝头上。
裴谨之的脑袋埋进她的发丝中,轻声道: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容夏心里面难受的厉害,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柔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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