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而来,裴谨之抬眼一扫,发现是定阳侯身边最受重用的一个长随,他附在定阳侯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,定阳侯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他下去。
裴谨之见此,心中忽地一动。
定阳侯却依然是浅笑依旧,回过头继续与友人谈话,又过了一刻钟,定阳侯起身告辞,主家百般挽留,定阳侯却只道:改日再聚。二人便出得门来,上了自家马车,定阳侯脸色瞬间黑沉下来。
“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”裴谨之问道。
定阳侯看着他,眼中划过抹心疼跟愧疚,恨恨道:“老二在家里又出幺蛾子,现在正到处找着你的生辰名贴。”裴谨之何等聪明,二老爷为何会找自己生辰名贴的意图,立刻就明白了十分。
“看来父亲是想卖了我啊!”裴谨之微微垂了下脑袋,声音萧瑟,看起来十分伤心的模样。
定阳侯猛一垂车厢壁,嘴上道:“老二就是个糊涂的。谨之不必忧心,有大伯在,你的婚事还轮不到他做主。”
裴谨之的垂下的双眼中,在无人看到之处,划过的可不是上伤心,而是一抹深深地,深深地,冷冽之色。
马车十分迅速的向前飞速驶去,几乎只用了来时一般的时间便抵达了侯府大门。定阳侯下了车,一脸阴云密布,开口就问:“二老爷现在在何处?”
有下人回道:“禀老爷,二老爷此时正在老太太处!”
对于这个答案,裴谨之并不意外。
他的生辰名帖,放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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